在整个商界里,谭墨池是出了名的冷峻狠厉,他的善良温柔只对于他在乎的人,而对于敌人,谭墨池一贯的作风,便是软草除根。
本来闻初雪竟敢用下作狠毒的手段对付温宁馨,她早被谭墨池一枪崩了,但有了一层和温宁馨血缘上的关系,他却不好下手。
但是惩罚避不可免。
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。
闻初雪被拖到地下室另一个阴暗的房间,她泪流满面,整个人狼狈不已,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颤抖了起来,她拼命的挣扎,不懂怜香惜玉的黑衣人直接把她一只手扭脱臼了,痛得她一张脸痛苦不已。
她右手无力垂下,另一只手拉着黑衣人的裤子,苦苦的哀求,“放过我,放过我,求你们了放过我……”
黑衣人往后退两步,居高监下看着闻初雪冷笑,“求我没用,要求去求谭先生。”
闻初雪一个激灵,踉跄爬起来,一把抓住黑衣人的手,“求你了,带我去找谭墨池,我把日记本拿出来,我现在就告诉谭墨池日记本放在哪里,我求求你,求求你带我去找谭墨池。”
从看到谭墨池嘴上那抹冷峻讥诮的笑,闻初雪就一直浸在恐惧之中,她顾不上满心的恨意,她现在只想逃,逃出这可怕的地下室。
黑衣人一手把闻初雪挥倒在地上,冰冷着一张脸,“我们只服从谭先生的命令。”
另一个相貌看起来比较年轻的黑衣人走进来,手上拿了一杯白开水,他冷冷瞥了地上的闻初雪一眼,对同伴说道:“先生说把这杯水让她喝下去。”
黑衣人看了年轻黑衣人手上的白开水,心知这是一杯下了料的白开水,他接过杯子,严肃脸的点了点头,“知道了,我一定让她喝下去。”
年轻黑衣人颌了下首,转身离开。
衣服一件件被撕成了碎片,暗室里传出闻初雪撕心裂肺的哭声:“啊……”
……
温宁馨这一觉睡了很久,直到隔天早上十点才慢慢的醒来,醒来后人也没什么精神,蔫巴蔫巴的,吸了迷药的后遗症。
屋内只有温宁馨一个人,一向自律有晨练的谭墨池早就出门跑步了,然后回来领着谭睿涵刷牙洗脸,做早餐,吃了早餐再送儿子去幼儿园上学。
现在呢,他没有去公司上班,正在书房埋头工作。
温宁馨趴在床上装死了一会,又觉得无聊的躺在床上打了几个滚,她滚啊滚,滚着滚着忘了床就两米大,直接滚到地上了。
她头磕到了地板,捂着头嗷了一声。
本来有点起床气倏时清醒了。
温宁馨坐在地上,手揉着额头,嘟囔着:“头好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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滚个床也能掉下床……
温宁馨从地上爬到床上,像一条没了海水快半死不知的死鱼,蔫巴蔫巴的。
她脑子有些空白,感觉自己好像忘了什么,她想啊想,然后一个激灵,她想起了。
妈蛋,她被迷晕激a了,醒来见到殷少昊那个死变态,然后她把殷少昊揍了一起绑在椅子上,再然后,她头太晕了,又跑到床上睡去了……
再再然后……
呃,再再然后她怎么了来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