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理他,手术结束后直接回了家,还没走到门口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。
隔着窗户,顾砚辞附身亲了小姑娘一口,笑的暧昧。
“若若别闹,这是不想吃排骨了?”
那小姑娘就是顾砚辞在洗浴中心认识的洗脚妹,许若。
许若像是想起了什么,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,“你这老色批,羞死个人。”
“这才哪到哪,你给我等着。”顾砚辞关火回头的一瞬间,和我四目相对。
眉头皱的像要夹死蚂蚁,“回来了怎么不进来?”
我没动。
许若快步上前想要拉住我的胳膊,“姐姐,都怪我,要不是我非要领证,也不会害你没了新郎,可我们是真的相爱,你能原谅我吗?”
我直接躲开了。
她仿佛被伤到一样,瞬间哭出声,“阿辞,你看,姐姐还在生气,我就说我们不该领证的......”
顾砚辞心疼的不得了,一把将她揽进怀里,声音又低又哑:“若若乖,不哭,是她的错,非要在咱们领证第二天办婚礼。”
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。
“姜莹,给若若道歉。”
我大脑一片空白,心脏抽抽的疼。
十年前,医生救了我的命,却救不了我的心。
是他拉着我一遍又一遍的描绘家的样子。
“莹莹,等我赚到钱了,就请最好的婚庆公司,送你一场难忘的婚礼。”
“我们再一起养一个可爱的宝宝。”
可如今,他却因为我办了婚礼,逼着我给领证两天的洗脚妹道歉。
见我一直没说话,顾砚辞不耐烦的看着我,“姜莹,若若不像你,跟个菟丝花一样,离了我就活不下去了,还不赶紧道歉,她要是跑了,我跟你没完!”
察觉到他声音里的笃定,我开口了,声音很轻,“对不起。”
许若从他怀里探出来,泪眼朦胧,“姐姐,我知道你难受,可我和阿辞是真的...”
话落,她咬唇犹豫了很久,目光却飘向了卧室,“你那件婚纱反正也用不上了,能不能送给我,我找了很久,都没遇到合适的。”
顾砚辞看了我一眼,理所当然道:“拿来吧,反正你放着也是落灰。”
我攥着衣角,指甲钳进肉里。
那件婚纱是十八岁的他拉着我手把手设计的,我花了三年时间,才亲手缝出来。
“那是我的。”
“你配吗?”顾砚辞一脸戏谑,“白色代表纯洁,你这辈子都用不上!”
我转身走进卧室,拿出婚纱,扔在了许若面前。
她眼前一亮,直接把衣服扯下来套在了身上。
“阿辞,好不好看?”
“好看,”顾砚辞眼里全是惊艳,直接低头亲了上去。
就在这时,婚纱的连接线突然断裂,许若死死的护住胸口,发出尖锐的爆鸣,顾砚辞一巴掌扇了过来。
“姜莹,你这个毒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