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严舟血液僵住,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。
他心脏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碎的难以呼吸。
“瑶,瑶瑶!”
他用尽全身力才从喉咙里喊出这个名字。
传遍现场每个角落。
台下所有人把投注在台上的目光,全转向后面突然出现的顾严舟脸上。
顾严舟泣血翻涌,崩溃往台上跑。
“严舟!”
穿着像婚纱伴娘服的沈欢欢,提着裙摆追来。
她拉住顾严舟胳膊,明面上是善解人意,实际是挑拨离间:
“像她这种人不配你挽留。”
“更不配你失态丢脸,就算你把她强拉下来,她也会不断的出轨。”
“你要为顾家着想,这样的人若是进了顾家的门,以后顾家的脸面还要吗?”
顾严舟虽被她拉住,但没给沈欢欢任何一个眼神。
他困顿又满是怒火的目光始终盯在我脸上。
无声质问我,为什么要这样对他!
我平静的眼神带着冷漠与他对视。
沈欢欢晃了下他胳膊,眼底多了几分紧张,仰着脸求他看她一眼。
“严舟,事情都到这一步了,你何必呢?”
“其实,我可以做-”
她嘴里那句,我可以做你的新娘还没说出口。
顾严舟甩开她胳膊,还是直奔台上的我。
现场躁动一片,议论纷纷。
顾严舟不顾一切握住我胳膊,他既怒又慌,眼底猩红一片。
嗓音沙哑:“别闹乌龙了,跟我走!”
贺司越冷着一张压迫感十足的脸,推开顾严舟拉我胳膊的手。
“顾总自重!”
他声音不大不小,却威慑人心。
眼神充满威胁警告顾严舟赶紧滚。
顾严舟情绪上头,理直气壮跟贺司越叫嚣:
“该自重的是你!”
“瑶瑶只不过是跟我生气,弄出这个场面气我而已!”
“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!”
两人在商业地位上旗鼓相当。
平常就是竞争关系,互不相让,互不服气。
贺司越唇角扬起一抹轻蔑的笑意:
“是你把自己当根葱了。”
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结婚证举在顾严舟面前:
“看清楚了,瑶瑶已经是我的妻子。”
“你在我的婚礼上,抢我的妻子,嗯?”
“谁给你的狗胆子!”
贺司越脸色骤变,抡起胳膊对准顾严舟的脸狠狠给了他一拳头。
顾严舟身体被打偏,往旁边趔趄两步,险些摔倒。
他站稳抬起脸时,鼻尖溢出鲜血,滑到嘴边。
怒气冲冲的脸多了几分狼狈。
他抬手擦掉鼻血,眼底猩红浓烈,难以置信的盯着贺司越手里的结婚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