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稍微缓过来一点气，看到我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，挣扎着爬向苏琳。
“姑娘……别难为她……我去跪……我去跪……”
她想抱住苏琳的腿求情，苏琳嫌恶地一脚踢开。
“滚开！别弄脏我的鞋！”
婆婆被踢得向一边倒去，额头重重撞在地上。
鲜血瞬间涌出。
“妈！”
我大声叫喊，拼命挣扎。
“你们今天敢动我妈一下，我让你们全家陪葬！”
苏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“全家陪葬？好大的口气。”
她走过来，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。
“还嘴硬？一会我老公来了，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京圈权贵的手段，在京市，顾少就是天！捏死你们比捏死蚂蚁还容易。”
她看了一眼还在直播的手机，为了博眼球，对着旁边的保洁员招招手。
“把那个拿过来。”
保洁员犹豫着递过刚倒出来的垃圾桶。
苏琳从里面抓起一团沾着污渍的脏纸巾，一步步逼近我。
“既然你嘴这么臭，我就替顾少给你洗洗胃。”
“给我把她的嘴掰开！”
保安队长立刻强行按住我的头，两根手指掐住我的下颌骨，逼迫我张嘴。
我死死咬紧牙关，那团恶心的脏纸巾离我的嘴只有几厘米。
“顾总来了！顾总来了！”
商场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苏琳听到这两个字，立刻扔掉纸巾。
她示意保安稍微松开我一点，自己迅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型，挤出两滴眼泪，瞬间切换成受害者的姿态。
保安松了手劲，却依然把我按在地上。
凌乱的头发遮住了我的大部分视线。
透过发丝，我看到一身高定西装的顾明勋，神色匆匆走来。
周围的人纷纷退避，敬畏地喊着顾总。
那个曾经对我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人，此刻看起来那样高不可攀。
刚才被我打了一巴掌的经理，连滚带爬地冲到顾明勋面前。
“顾总！您可算来了！”
他指着被按在地上的我，还有满脸是血的婆婆，恶人先告状。
“这对母女不但偷东西，还想袭击苏小姐！我们好不容易才制服她们！苏小姐都动了胎气了！”
顾明勋停下脚步，皱着眉朝我们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