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宁一把掀开盖头,和里面狼狈的我对视。
她脸上满是震惊和愤怒。
裴延却不觉,依旧冷声冷语:
“你冤枉我们大将军府,别想这样轻而易举过去!”
“除非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,并且同意以后准我迎娶妾室,我才可能原谅你,否则你想都别想!”
婉宁颤抖的手将纸团从我嘴里取出来,眼眶红得厉害。
她缓缓扭头看向裴延,声音中杀意毕露:
“冤枉?!本宫倒想知道,你们究竟是哪里冤枉!”
“来人,派人包围大将军府,将皇兄给我找过来!”
裴延摆架子的脸一瞬间僵住,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阮筝也慌了神:
“怎么回事啊,长公主不应该严惩偷东西的江芷吗,为什么还要包围大将军府啊,难道长公主不相信我们!”
“她不信我们与江芷没有牵扯,她不会以为我们是从犯吧!真的要被江芷害死了!”
阮筝越想越气,伸出巴掌就想要打我泄愤。
却被我一把抓住。
此时我身上的束缚已经被婉宁解开。
我抓住阮筝的手腕,一个过肩摔将她摔倒在地。
裴景和裴延立刻过来,瞪大眼睛:
“江芷,你竟然敢伤害大将军夫人,我非要向皇帝告你的御状!”
下一秒,太监一声尖锐的:
“皇上驾到!”
裴景激动地老泪纵横,急忙指着我撇清关系:
“皇上明查啊,老臣冤枉!”
“老臣未过门的妾室偷了太后娘娘的玉佩,贱内发现后,想把玉佩拿回来还给皇上,但没想到先一步被长公主看到了!”
“没想到长公主因此认定了我们和这个妾室有关连,认定我们是同伙,还要抄我们的家!”
“皇上给老臣主持公道啊!”
萧彻本来着急找我,听到我的消息立刻马不停蹄过来。
没想到只是偷玉佩的消息,他有点失望,但想到有人偷我的玉佩,他还是生气的看向我的方向。
“贼人在哪!”
话刚结束,萧彻就看到了狼狈的我。
他怔怔地望着我,婉宁坐在我身边,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
“皇兄,他们口中的贼人,就是母后!”
“还想让母后给他们做妾呢!做他们的美梦去吧!”
“父皇身体康健,没想到有人竟然打起了母后的主意,简直是大逆不道!”
阮筝傻眼了:
“母后??”
“难道江芷没有骗我们,她真的是太后娘娘!”
裴景满脸都是不可置信:
“怎么可能啊!当时江芷声名狼藉,连乞丐都不想娶她,她怎么可能有入宫的机会啊!”
萧彻阴沉着脸,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,看清我脸上的伤痕之后勃然大怒:
“这是谁干的!”
阮筝看到暴怒的萧彻,膝盖一软直接跪到了地上。
“我...我不知道啊,她怎么会是太后...她明明应该被我踩在头上的!”
“她怎么能当太后啊!”
萧彻气笑了:
“来人,他们bangjia太后,给我包围大将军府!”